“你会说话吗?”
“我不是哑巴!”潮生恨错了人,情绪一时转不过来,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。
大家都显得很尴尬。
“为什么起初不说?”萧琨问斛律光。
项弦以眼神连番示意,又用口型提醒萧琨:这时候咱们是不是该朝这回鹘年轻人道歉?
斛律光认真答道:“我以为你们只是被骗的商人,坐这么漂亮的马车,杀了阿布热与他娘后,你们就脱险了,不必多说,谢来谢去,反而尴尬。我行侠仗义多年,从来就不想被人觉得欠我的情。”
萧琨一手覆额,潮生听了这么久,总算也理清了经过。斛律光又进屋,翻找出阿布热母子所用的毒瓶,说:“他们用迷药,先把人迷晕了,再下手杀人,已经杀过上百人了。”
“快朝他赔个不是去。”项弦催促道。
萧琨自知理亏,只得说:“兄弟,对不起了。”
“没关系!没关系!”斛律光轻飘飘一句就解决了,说,“你们不知道!”
萧琨示意项弦也过来赔罪,项弦一脸茫然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
萧琨:“你没动手?”
“用刀戳死他的又不是我。”项弦狡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