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去住店。”萧琨当即三步并作两步,追进了酒馆内。
“隆让!”萧琨道。
那年轻人站在门口,见萧琨入内,当即一把抱住了他,说:“萧大人!”
萧琨拍了拍他的背,此人正是耶律大石将军府上的右武训,其官职相当于教头,曾在上京生活时,常是他负责在北院与大辽驱魔司之间传递消息。彼此说不上熟稔,从前见面亦是公务往来,简单见礼。
但现如今大家都成为了亡国之人,骤见故交,便亲切了许多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两人异口同声道,那名唤隆让的教头笑了起来,说:“坐下说。”
项弦在门外朝内看了眼,萧琨示意他进来就是。
项弦于是入内,席地而坐,隆让的脸色顿时一沉,说:“宋人?”
“他是我最好的兄弟。”萧琨毫不介意,说,“这段时日里,发生了许多事,你说罢,有北院的消息么?”
隆让充满了敌意,打量项弦,毕竟不久前,宋、金的海上之盟,直接导致了辽国的灭亡,这等血海深仇,萧琨能放下,寻常辽人却决计不能忘怀。
“隆让?”萧琨的脸色不太好看了,带着几分责备之意,显然不悦于隆让的无礼。
“我先回去,”项弦说,“大伙儿不会说吐蕃语,本想问问你,不过没关系,比画着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