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一定觉得我磨磨唧唧的,小家子气,”项弦淡淡道,“是这样?”
萧琨没有回答。
“咱俩是朋友吗?”项弦忽道。
“你说呢?”萧琨的语气很平静,内心却突然也生气了,仿佛伏低做小到了极限,事实上在他二十五年的生涯中,从未有过这样照顾一个人的心情,还说“对不起”?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萧琨本想说的是“你不要不知好歹”,毕竟他们出生入死,已经历过好几场大战,项弦为什么会认为,自己不把他当朋友?
“我觉得是?”项弦又露出那无所谓的表情。
萧琨:“你觉得是就是了。”
萧琨不想再与他吵架,毕竟自己是来缓和气氛的。
“我知道你有妖的血统。”项弦认真而严肃地说,“可无论你是什么,是妖是鬼,哪怕你是魔,我把你当兄弟,你就一直是我兄弟,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。”
萧琨的内心突然被撞了一下,隐隐意识到自己才是不懂的那一个。
“你变得更强也好,修为尽失也罢,”项弦说,“我不会要求你找回修为,不会对你有什么期望,因为对我而言,只要你在……”
萧琨马上打断,解释道:“你对我来说也是这样,项弦,我不觉得智慧剑这件事有什么不妥,你不必将驾驭它作为什么目标,我会这么说,全因你自己心里在意,我便希望为你想想办法。”
项弦认真地看着萧琨,显然想辨别他的话是否真心。萧琨仔细思考,想清楚后说: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误会了。”
项弦随口说:“兴许我这一生都无法真正获得它的认可,就像大部分人,一辈子也学不会法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