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俩没有搂在一起。”潮生说。
萧琨:“我什么时候与他搂在一起了。”
潮生:“就这样啊,你们不是经常这样……一个躺在另一个怀里。”
“那是因为车里太窄了!”项弦说。
“好吧。”在潮生的理解中,项弦与萧琨的感情兴许就像自己与乌英纵,互相很喜欢,才会经常勾肩搭背、搂搂抱抱,就算吵架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不用理他,”停在项弦头顶的阿黄突然说了句,“说到这件事时,他就容易发怒。”
“阿黄!”项弦这下更生气了。
潮生想笑又不敢笑,差点就问“什么事”,但思考再三,现在多少懂得看人脸色了,便不再多问。
“咱们到夏国了吗?”潮生又问。
“入夜。”项弦简短答道。
项弦显然不想说话,但潮生一醒,三人就不得不交谈。萧琨感觉到项弦还在生闷气,这闷气虽然是自己错言所引起,实质上却是他的心病作祟。几次萧琨想与项弦缓和几句,项弦只不接他的话。
“让我看看今天大伙儿送了我什么。”潮生先是去扒离他近的萧琨,萧琨说:“不在我身上,找老爷去。”
于是潮生又去扒项弦,翻他的乾坤袋,说:“馒头,包子,我要吃。”
“都是百姓们连夜蒸的,”项弦答道,“路上不用再买主粮了。”
“少拿点,”萧琨说,“中午吃这些……等等!不要往外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