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鸟类造成的撕裂伤。”两人看完,一致确认,萧琨将棺材放回去,以法术掩盖,恢复了墓地,又回到了王家大宅中。
项弦在前廊里坐下,背靠柱子,缓慢下溜,躺着开始晒太阳。
“起来干活!”萧琨道。
“好好好,是,大人。”项弦口中回答,却没有动作。片刻后,他在花园里突然看见了一件东西,那是一小团挂在花丛隐蔽处的白色绒毛。
项弦过去,拈起那团绒毛,放在掌中,带着疑惑审视它。
“过来看看。”萧琨说。
项弦说:“我在前院找到了这个。”
萧琨:“这是什么?动物的毛?这不是羽毛。”
“只有一处。”项弦说,“你找到了什么?”
萧琨正在后院马厩旁,那里有一口井,上头盖着木板,他给了井口一脚,将木板踹开。
“是口枯井,”萧琨说,“里头有风。”
项弦:“??”
项弦探头去看,接着被萧琨一脚踹进了井里。
“哎!”项弦马上稳住身形,说,“谋杀!”
以项弦身手自然不会脑袋着地,只见他一个翻身,跨步劈腿,靴底踏在井壁上,“唰”一声滑向井底,稳稳当当落地。
“看看风从哪儿来。”萧琨在顶上说,又扔了根绳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