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我在听。”
萧琨:“我方才说什么?”
“根据死者家世,排除仇人谋杀吗?”项弦回过神,开始喝茶吃早饭,问道。
“嗯。”萧琨翻过一页,说,“有妻、三个儿子、两个女儿,因成婚较晚,唯一子成年,孙一人两岁。除此以外,妾六,仆役诸多,满府共四十三人。”
项弦问:“找驱魔司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“其中一名小妾,名唤晚香,”萧琨念道,“年前的某一夜里突然发疯,说看见了吃人的妖怪,将吃掉长安城内所有百姓。”
项弦:“唔。”
“王朝英延请名医,诊治无效,只得将她先关在后院厢房内。”萧琨说,“十一月廿二,发现晚香在房中自缢身亡。冬至夜,王家四十二人毫无征兆被灭门,血流遍地,犹如被野兽撕咬,死状恐怖。”
“去看看罢。”项弦说。
是日,萧琨与项弦朝府上要了马,前往城北原知府宅邸查案。
“咱们不能在长安耽搁太久,”萧琨说,“以三天为限,无论有没有结论,都必须前往高昌。”
项弦说:“就怕这事与魔有关,不查个明白,心里存着事,不会忧虑么?”
大部分妖怪都不一定盘踞在固定之地,甚至诸多妖与人类的领地并无交集,偶尔离山闯荡,一旦被发现就会逃回山中,实在难以追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