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正在读一本书,头也不抬地答道:“不少人说,金国正因天寒地冻,在塞北活不下去,才南下入侵大辽,关内又在闹旱灾与饥荒,已是第三年了。”
想起辽国覆灭、撒鸾失踪的往事,萧琨又在心里叹了口气,数日间,他始终握着自己那漆黑的龙腾玦,金龙被魔气所污染,藏身玉玦之中。
项弦朝萧琨摊开一手,萧琨看了眼,把玉玦放在他的手里。
项弦却没有细看,将它随手揣起。
萧琨:“?”
“没收了,”项弦说,“找到心灯后再还你,免得你总心神不宁。”
萧琨没有坚持要回玉玦,知道项弦用这种方式表达出了对他的关心。
“这是我爹留给我娘,唯一的信物,拿到它时,我也只有六岁,”萧琨说,“与你认识阿黄时差不多大。还记得师父教我把它从玉中放出来那天,它看了我许久,尽管它不会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我们成为了朋友。”
项弦只觉得龙腾玦甚是稀奇:“我从未听说这宝物。”
“天下这么大,”萧琨道,“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,很奇怪?”
项弦说:“你忘了我师父是什么人。”
“哪怕沈括大师,”萧琨道,“也有不知道的事,正常。”
项弦翻出一本发黄破旧的书,说:“若为龙腾玦定级,想必是天字乙级的宝物了。”
“什么书?”萧琨被勾起求知欲,说,“我看看?”
项弦所持,乃沈括生前编纂的神器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