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前去借车,萧琨着实郁闷,项弦却没事人一般,很快就恢复,毕竟先前自己来来去去,也全是骑马,遇见萧琨之前,去蜀地走了一遭耗去他近一个月。
回到驱魔司内,阿黄正在打盹,问:“方才城外发生了什么?”
项弦摆手,不想再提,朝阿黄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长大?”
阿黄:“?”
项弦:“这样大伙儿就能骑你了。”
“滚!”阿黄怒道,“我长再大也载不动你们四个!”
乌英纵找来一辆大车,恰好开春第一波中原商队已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长安,大车正好跟随在商队后开拔。
车内空间宽敞,布置得十分舒服,既有软垫,还有烹茶的小炉。
“哇!”潮生第一次坐车旅行,说道,“太好玩了!”
“这是金石局的车,”项弦说,“郭京陪官家下江南时用的,用完得还回去,打架时注意着点,别把车给打烂了。”
萧琨着实有点愧疚,项弦却亲热地搭着他,安慰道:“找到心灯后,一定就能驱散法宝上的魔气,莫要忧虑。”
萧琨很清楚心灯的力量,只是现在他们仅得到一个线索,且未查证,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件缥缈的法宝上,终究让他不安。
“罢了。”萧琨说,“我只是在担心,万一魔族再来,以如今传讯速度,无法赶回。”
“管它的呢。”项弦已顺势躺下,枕在萧琨腿上,这次萧琨没有再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