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。”萧琨思考片刻,说,“我夺来了‘燕燕’的兵器,兴许可以为她的来历,作一个参考,就是它,大辽的镇国之剑。”
萧琨将剑递给项弦,项弦认真端详。
“剑是好剑,”项弦说,“却并非神兵。”
“这伙人正在密谋,”萧琨说,“并尝试着篡夺赵佶的身体,目前尚不知是否会对他造成影响。”
萧琨向来对皇帝都是直呼其名,大宋更因连年败于辽国之手,并未得到他的尊敬,只是看在项弦的面子上,没有说得太直白。
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项弦说,“魔王想让官家也成为他的手下?”
萧琨:“有这个可能,如果赵佶听令于魔王穆天子,他可以做的事实在太多了。别的不说,光是强行发动战争,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死去,为他提供大量的天地戾气,是不是?”
项弦:“人君入魔,确实能做许多事,可是就这么容易?战争也不是说打就打的。何况他是怎么让官家入魔的?”
萧琨道:“但凡尘世君王,俱有紫微星护体,所谓‘气数’一说,正因为此;我想,大部分的皇帝应当都不容易被妖邪所侵?赵佶只在于心心念念渴求长生,气数将尽,便难说得很。”
项弦道:“我若是穆天子,宁愿选储君当目标,不是更好?”
萧琨道:“谁都一样,光是让赵佶入魔,挑拨父子相争,就已能制造出不少戾气了。说到这点,关于燕燕,我还有一个猜测,眼下尚无法证实。”
项弦扬眉,洗耳恭听。
萧琨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道:“我怀疑她的真正身份,就是我的祖先,萧太后。”
项弦睁大了双眼,他没有对一个百余年前的人为何又出现在这世上发表疑问,对驱魔师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