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点了点头,项弦说:“许多事,单靠我也办不到,但只要我们相信对方,就会有希望,是不是?”
乌英纵叹了口气,潮生知道他确实很自责,又说:“要不是你冲破倾宇金樽,及时出来,我一定就被抓走啦,好了,别再难过了,我现在好饿。”
“我这就去准备晚饭。”乌英纵道,又交给了潮生一把破碎的剪刀,说:“我把它也弄坏了。”
潮生说:“没关系,你用它打破了倾宇金樽的结界吗?”
乌英纵十分不安,潮生只是把破碎的小法宝收了起来,朝项弦道:“这种剪刀,白玉宫还有不少呢。”
“唔。”项弦点头道,“不过改天我也可以试试看修复它。”
项弦拍拍乌英纵的肩以示安慰,回到厅内,不见萧琨,唐刀已归位,侧旁又多了一把内弯的镔铁短剑,抽剑时见上头刻满了契丹文,当即十分疑惑。
“萧琨?!”项弦大声找寻,循着水声走去,“你在嵩山碰上了什么?”
“你总算想起来了。”萧琨正在侧院里冲澡,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身上,显得他的肌肤白得犹如雪一般,赤条条的身体上,手臂、大腿的血管现出隐约的青蓝色。
“受这么多伤?”项弦走近萧琨,萧琨的伤势受半妖体质影响,大多能自愈,但愈合后依旧会留下浅红色的伤痕,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。项弦看到他的胸腹、后腰与臀腿处尽是愈合后的剑伤。
“封禅台上等着我的是……别碰!”
项弦把手放在萧琨的大腿上,萧琨要推开他,项弦却道:“痛么?”
萧琨锁住项弦的手腕,让他到一边去,别在自己身上乱摸。项弦坐在侧旁,抬头打量萧琨的身体。萧琨大致交代了自己所遇见之事,项弦却突然觉得萧琨的身材令他心里隐隐约约,生出了奇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