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进厅里时,被门槛绊了一跤,”萧琨也为他掸了下衣袍,亲切道,“现在没事了罢?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郭京还觉得头有点痛,但出血处已止住了。
项弦彬彬有礼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郭京便起来往外走,片刻后稍觉不对,回身打量二人,又说:“明日初三,须得……”
萧琨与项弦异口同声道:“往宫中谢恩。”
萧琨:“您方才已说过了,郭大人慢走。”
“好,好。”郭京于是离开,门口石狮子又一起喊道:“恭送郭大人!”
“这是赢先生的邀战。”萧琨放下地图,朝项弦说。
项弦多存了一份心,开始检查门口那俩石狮子,果然,符文被动过了手脚,石狮子想必被施加法术,变得混乱了。
“这玩意儿碰上真正的敌人时毫无用处,”项弦说,“平时还只会制造噪音,得找个地方扔了。”
石狮子们一起哀嚎道:“不要啊,副使——”
“你认为出现在开封城内的魔,会是曾交手过的赢先生?”项弦将石狮子噤声,问萧琨。
萧琨也无法确定,对方现在藏身于暗处,抓走了潮生与乌英纵,自己则在明处,随时置身于敌人的算计之下,或者说从回到开封的那一刻起,自己一行人的动向,就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。
现在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身份都不清楚,这种感受,实在太糟糕了。
项弦也意识到了开封城内的巨大危机,同伴被掳走成为人质,这是他成为驱魔师以来所面对的最大挫折。
“必须先找到突破口,”项弦说,“不能再这样被对方牵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