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:“就说他自己撞的。”
“我都听见了……”郭京奄奄一息道。
萧琨与项弦沉默,郭京服下那灵丹后,已恢复得差不多了,捂着心脏,抖抖索索地起来,眼中充满了恐惧,看着萧琨,再看项弦。
萧琨做了个手势,示意让他来问话。项弦现在脑子里全是乱麻,毕竟此事与自己切身相关,谁能想到当了十来年大驱魔师的郭京,居然是个江湖骗子?反而萧琨因为事不关己,置身局外,保持了冷静。
“郭大人,”萧琨只是不混官场,实则深谙为官之道,开口就是,“今日司中此事,出去以后,我们发誓,绝不会朝第三人提起,但你须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郭京不住躲,已缩到了榻上角落里,瞪着萧琨。
“你是否生来不具修行资质,也学不到法力?”萧琨道。
项弦在一旁坐下,以手覆额,只不想再看这闹剧。
郭京嘴唇哆嗦,带得几缕仙须发抖,犹如受了委屈般双目发红。
萧琨慢条斯理地取下唐刀,抽出半截。
“别!别!”郭京骇得面无人色,忙道,“是是是……我……一向身无法力,先前给官家看的,都是……都是戏法。我让耗子吃了些药……”
项弦摆手示意不必说了。
“此乃你昨天带来之物,是也不是?”萧琨得到答案,打断了郭京的自述,快刀斩乱麻,取来案上那张长安知府的灭门案情纸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郭京已有点魂不附体,反复看了好几次,说,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不记得。”
项弦总算回过神,问:“郭大人,您昨日傍晚来过驱魔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