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飞进正厅,看见项弦枕在萧琨腿上,已快睡着了,当即一翅膀拍醒项弦。
阿黄:“快醒醒!出事了!没找着人,我问过开封城里的鸟儿们了,都没见着。”
项弦被惊醒,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老乌绝不会有任何异心。”项弦说。
“我相信。”萧琨在乌英纵与潮生初识时,便以幽瞳读过这只猿妖的心,清楚他确实如项弦所言,至纯至善。
天亮了,正副使在驱魔司内竟已坐了足足一夜。
不久前:
“童大人来了!童大人来了!”门口的石狮子叫道。
乌英纵正在收拾行装并与潮生闲聊,闻言停下动作,看了眼潮生。
“童大人是谁?”潮生好奇道。
乌英纵露出疑惑表情,这是童贯第一次前来驱魔司,当即示意潮生稍等,出外亲自开门。
只见童贯今日轻骑前来,只带了两名随从。乌英纵开门后,童贯便朗声说:“御旨到!传驱魔司萧琨、项弦出来接旨!”
乌英纵知道是萧琨提任的文书到了,忙俯首行礼,答道:“萧大人与老爷出外办事未归,童大人里面请用茶。”
童贯打量乌英纵,冷冷道:“罢了,且先接着,明日令他往宫中谢恩。”
手下一名随从双手取圣旨,将其递到乌英纵手中。
潮生此时还在厅内,好奇出来看了一眼,充满疑惑,然后脸色突然变了。
童贯转向潮生,潮生喊道:“哥哥!他就是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