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吓了一跳,说:“不不,我只是王,您是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潮生疑惑点头。
赵构问:“项兄回来了也不说一声,他在哪儿?”
赵桓明显不满项弦与幼弟走得近,是以项弦归来,竟被封锁了消息,赵构还是从高俅处辗转得知,今日来拜年本就心生失落——项弦回来不通知他,可见并不如何在乎。
及至见了潮生这俊秀得不像凡人的少年,赵构又产生了不好的联想,目光在潮生身上不停打量。
“他在里头,和你哥商量谋……”
一句话未完,乌英纵神出鬼没,出现在潮生身后,及时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康王请到边厅用茶。”乌英纵另一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赵构:“???”
过得片刻,赵桓黑着脸,明显带着怒气从正厅内走出,萧琨与项弦依旧身穿浴袍,出外相送。
“哥?”赵构吓了一跳,未料在驱魔司内见到了兄长。
赵桓只是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,径直出门。
“太子殿下打道回宫!”石狮子一起喊道,“恭送!”
“你门口这俩摆设,”萧琨来了一句,“当可拜为同中书名下平章事,出将入相,真乃国之栋梁。”
石狮子:“谢谢正使!”
项弦大笑回去,看见赵构,便朝他招手,搭他肩膀。赵构一双眼瞄来瞄去,见潮生与乌英纵亲密,暂时解了疑心,又开始盯着萧琨打量。
潮生欲言又止,项弦说:“马上换衣服出门,别催了,这就去蹴鞠。康王吉星高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