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朝廷里全是这等货色,凭什么宋不亡国?萧琨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,怎么偏偏亡国的就是辽?
不片刻又有官员过来,两人只得再次起身招呼。到得深夜时,三楼雅座俱是借着酒兴四处谈笑串席的贵官。
“吃饱了吗?”项弦朝他们问,“去走走消食罢?”
于是一行人提前离开了樊楼,项弦提议走回去,而潮生到得二更时已困得眼睛睁不开了,趴在乌英纵背上。
“我带他去明楼,”乌英纵说,“正好路上睡会儿,稍后叫起来,还能赶上看焰火。”
“去罢。”项弦道,“阿黄呢?”
阿黄不知何时又与那鹦鹉飞走了。
开封城内灯光依旧璀璨,满城的狂欢却逐渐沉寂,唯有丝弦之乐此起彼伏,犹如一场清平盛世的宏大之梦。
“在回家的路上么?”萧琨说,“我怎记得不是?”
萧琨与项弦并肩走过大道,项弦一本正经道:“带你去个看焰火的好地方。”
龙亭湖畔有一座桥,璀璨的花灯映出五颜六色,树上挂满了琉璃灯。
“我猜你在想,”项弦打趣,“这些灯得花多少钱?”
萧琨正色说:“不想败兴,所以没有开口。我确实是个无趣又容易败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