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说:“开封比上京,当真繁华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项弦说,“但美景当前,没有人也是枉然。”
阿黄终于来了,还带来了另一只鹦鹉,站在雅座的栏杆前。
潮生说:“这是你的朋友吗?你好啊!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它不会说话。”阿黄道,“有松仁和瓜子仁么?给它点儿。”
“太尉万福!太尉万福!”那鹦鹉叫了起来。
众人:“……”
阿黄改口道:“好罢,它只会说‘太尉万福’和‘快滚’。”
项弦解释道:“这是高俅家的鹦鹉。”
潮生赶紧拾了一碟干果子并松子、瓜子予那鹦鹉。鹦鹉高兴得很,扑扇翅膀叼了松子,阿黄又说:“它不吃蜜饯,吃了拉肚子。”
只见那鹦鹉懂事得很,几下把松子嗑开,朝着阿黄跳过去,亲热地凑到阿黄面前,嘴对嘴地喂给它吃。
“哟哦——”所有人发出了揶揄的声音。
阿黄面无表情地吃了,瞪着众人,末了大伙儿又是一阵大笑。不多时,跑堂开始上菜。
“哇这是什么?”潮生算是眼界大开。樊楼春暖的名菜较之民间家常菜又有极大不同,天下之名食在开封,开封之奢华又在八大楼,端上案的菜肴尽是什么“流珠碎玉”“富贵春晓”“金宝满堂“等菜,常与皇族一同吃饭的萧琨亦看不出是什么。
“八宝豆腐,来一勺?”乌英纵说,给潮生卷了炙鸭吃。萧琨喝着一碗奶白色的汤,项弦则倚在栏前吃牛肉丝喝酒,那牛肉薄如纸,透若冰,甚至能看见灯影,是以唤作“灯影”牛肉,撕作丝后是极好的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