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大宋驱魔司中满是积雪,乌英纵扫雪的“唰唰”声传到房中。
“萧大人,”乌英纵见萧琨醒来,说,“老爷等您用早饭好一会儿了。”
萧琨点了点头,驱魔司中虽只有乌英纵一名管家,缺少仆役,却因其是个大妖怪,凡事用法术,能省去不少力气,是以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入正厅时,项弦正与潮生说话。
萧琨见项弦坐在左首下方,潮生则坐在右下,两人正闲聊,居中正榻的位置上,食案上备了茶与早餐前的点心。
“我坐哪儿?”萧琨道。
项弦示意萧琨坐正中间的位置。
“这不是你们郭大人的位置?”
“你是大驱魔师,当然你坐。”
“郭京不来?”
“他稍后到,”项弦说,“不用管他。”
萧琨没有问自己坐了这位置,待会儿郭京怎么办,既然项弦安排,便在正位坐下了。只见案上茶具、食器俱清一色天青淡色汝窑,虽素雅不显奢华,却俱是价值连城之物。昔时在上京,皇室偶得一套汝窑瓷器俱十分爱惜,在此地却如土罐瓦瓶般寻常。
萧琨入座后,乌英纵上了食盒,项弦与潮生才开始用早饭,萧琨问:“今天有什么活儿?”
萧琨来到大宋驱魔司后,也不提要离开的话了,他朝那大驱魔师座榻上一坐,居然丝毫不局促,仿佛天生就该是这位置的主官,风度、谈吐也显得相当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