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萧琨说,“潮生,当心点。”
“不碍事,它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了。”乌英纵道。
潮生把巴蛇伤口处的植物拨开,说:“你们看,咦?这些伤痕与植被是连在一起的。”
他们围在横过巴蛇头部左眼处的一处伤口前端详,萧琨说:“诛蛇者所用,必然是锋锐而薄轻的兵器,看样子,似乎是……”
萧琨沉默片刻,看了项弦一眼。
他俩平常习武,熟悉刀剑,一眼就能看出来创口类型。
“与你用的兵器一般,”项弦说,“也是唐刀。”
潮生道:“这是森罗刀所留下的创口。”
“什么?!”萧琨与项弦仿佛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潮生认真道:“是的,我很肯定,只有被森罗刀斩出的伤痕,才会绽放繁花,令植被生长。”
萧琨的脸色顿时变了,项弦却仍未知其含义,问:“森罗刀上一次流落人间,是什么时候?”
“淝水之战,”潮生答道,“七百多年前,后来没多久就被白玉宫收回了。”
项弦的表情带着茫然,望向萧琨,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
萧琨沉默片刻,而后说:“你看顶上。”
他们望向巴蛇尸体背后,那里只有一张碎裂的王座,王座顶上,则是模糊的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