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画,”乌英纵说,“在开封时临近过年,家里就会张贴。还有窗花,你看?”
项弦看了一眼,朝萧琨使了个眼色,示意吃点什么去?
临江的摊位上有不少小吃,萧琨便移步与项弦在摊后坐下。
“潮生,”萧琨说,“你别买太多,没地方贴。”
“一定要贴起来吗?”潮生被春联吸引了所有的视线,已经挪不动脚步了。
项弦实在不知道潮生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乌英纵,但对联这种自己早就见怪不怪的东西,难得潮生能品出美来,也带给了他们不少的乐趣。
“乌英纵也很喜欢他。”项弦坐下后朝萧琨说。
萧琨带着少许疑惑,点了点头。项弦知道萧琨在判断,不久后他们即将分开,把潮生交给他与乌英纵照顾,是否能真正放心,毕竟当初离开白玉宫时,真正被托付潮生的人是他。
“为什么?”萧琨问。
他们没有再纠缠先前的话题了。
项弦说:“除了必要,乌英纵不会与我和阿黄之外的任何人交谈。你看他,眼睛一直盯着潮生。”
萧琨“嗯”了声,只见潮生逛完那一家,又去看邻近的摊子。
项弦点了一份炸虾、两壶热酒,与萧琨在寒冬的江边高崖上坐着,望向江面的美景,消磨了整个下午。傍晚回到客栈时,只见两个房间里,全是墨迹方干的春联,榻上、案几上、地上,摊得到处都是。
“买这么多春联做什么?”项弦欲哭无泪,看潮生那模样,要拿春联糊满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