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项弦出手如电,以一把小刀蓦然掠过,萧琨登时道:“做什么!”
萧琨的血依旧是红色的,被项弦一刀带破少许掌心皮肤,血珠渗出,浸润了龙腾玦上的绳结。
“里头编入了我师门留下的至宝,”项弦说,“这是一种锁链,一旦拴上就永远无法解开,名叫千机链,其后机缘巧合,被我师父炼为天金丝,我将它与绳结缠绕在一起,这样你就再也不会遗失玉玦了。”
“你……好罢。”萧琨叹了口气,心想:虽然项弦说得稀松寻常,却一定是珍贵宝物,赠我如此法宝,足感盛情,偏生在别的地方,又如此不上心。
萧琨握住绳结,其中的天金丝散发出淡淡的光芒,又敛去。
“愈合了么?”项弦扣住萧琨手指,拉到自己面前。
萧琨大方翻掌,让他看。
“哇,你这掌纹里的天纹……当真断得可以。”项弦说。
萧琨马上抽手,打量项弦:“你还会看手相?”
“你不会?”项弦问,“没学命理?”
萧琨的师父确实教过他,但他对此毫无兴趣。
“我不信命。”萧琨避开项弦的目光,语气仿佛心虚了不少,答道。
项弦说:“喜欢吗?”
萧琨:“什……什么?”继而意识到项弦在说绳结,他只得拘谨地点了点头,项弦只是一笑置之。
项弦又取出别的材料。
“这是什么?”萧琨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