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所知,只有他一个。”乌英纵答道。
“嗯。”项弦点了点头。
“值得一提的,还有另一件事。”乌英纵道,“据与其打过交道的妖族提及,景翩歌的职责是看守一件至关重要,凌驾于天地间一切法宝之上的,与神州命运直接相连的宝物。”
项弦随口道:“所谓至宝,见得多了。天命之匣里面是个人头;大名鼎鼎的山河社稷图,最初只是做出来给花园松土用的。景翩歌的法宝若如此了得,那叫作‘穆’的魔王,早就下手抢夺了不是么?”
乌英纵点了点头。项弦忽生一念,又问:“法宝的具体名字呢?有什么用?景翩歌藏身何处?”
乌英纵摊手,答不上来。
“这些信息,都经辽境内的猢狲们口耳相传得知,无从查证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项弦关心的只有心灯,毕竟自己所携智慧剑已是不世神兵,对小妖怪们口中的“至宝”不感兴趣。
乌英纵又说:“关于萧琨其人,童年便已展现出过人天赋,十岁起跟随一名身份神秘的女子乐晚霜学艺,武器为一把唐刀,十六岁上接任辽驱魔司使之位,乐晚霜从此前往海外,再无音讯。”
“嗯。”项弦的手艺活不甚精巧,简单地为萧琨的玉玦编出个歪歪扭扭的绳结,只能在稳固上下功夫。乌英纵又说了不少萧琨的身世,大致都是项弦听过的,萧琨从没有欺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