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将它系回腰畔:“上一次被你偷走以后就……做什么?”
“拿来,”项弦说,“我替你做个新的,保证不会再掉。”
萧琨将玉玦放在桌上,被项弦收走。
“他的目标是谁?”萧琨回到先前话题,说,“显然不是潮生,我打赌他们现在尚不知潮生的身份,根本不把他视作威胁。”
项弦看了潮生一眼,潮生已喝醉了,倚在乌英纵的怀里,项弦说:“你抱弟弟回房去,先睡下罢,不必再出来伺候,今天你也累了。”
“是。”乌英纵正看楼外黑黝黝的夜色,此刻抱着潮生回房去。
项弦见萧琨注视乌英纵的背影,约略能猜到他心中所想,说:“乌英纵是我当年与师父云游时,在蓬莱所救,七十年前,他被一名丹师抓到了蓬莱试药,过程不细表,他非常温顺,且喜亲近人。”
萧琨“嗯”了声。
项弦又道:“说回巴蛇出现的一刻,起初我觉得它的目标是你。”
“是么?”萧琨眉头深锁。
项弦:“实不相瞒,我认为它想抓走你,但不久前你已与‘赢先生’正面交手过,真想抓你,为什么‘赢先生’不下手?”
项弦明显还有其他的话没有说,萧琨的身上仿佛有许多谜团,但他既然不主动交代,项弦也不问,说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。
“我倒觉得它是冲着你来的,”萧琨说,“记得最后一刻,你以智慧剑刺穿巴蛇时么?”
“断篇儿了。”项弦说,“每次都是这般,抽剑后,记忆总不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