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萧琨说,“这位妖王前辈始终恪守职责,也许因魔种的影响,令它产生杀意,常常控制不住自己。某一天瑶姬来了,有她陪伴,情况稍有好转。再后来,就是倏忽的预言,魔种被这个叫‘穆’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‘故人’就是‘穆’?”项弦不解地问潮生,“你们白玉宫有这个人?”
“没有,”潮生一脸茫然,“我很确定。”
萧琨说:“瑶姬很久以前就离开昆仑了,也许是她游历红尘时所认识的。”
项弦现在只觉得一切都相当费解:“倏忽的原话是,‘巴蛇失其魔种,黑翼大鹏现世,新的‘树’即将诞生,心灯也将从天地脉中再次显现,等待你们的,将是一次又一次、不断重现的命运。’所以,这个‘不断重现的命运’又是什么玩意儿?”
他只恨当初问得不够清楚,导致回忆起倏忽的预言,总觉云里雾里。
“天魔转生的使命罢,”萧琨倒是很淡定,“历史上它已不止转生过一次,这一次,我们一定也能打败它。”
项弦凝重点头,说:“设若魔种被取走,那么瑶姬与妖王朝云,兴许还在巫山,去当面问问他俩,我现在非常好奇‘穆’的身份。”
萧琨:“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信了,他们不一定还在巫山圣地。”
项弦:“我不曾听见其他地方出现巴蛇的传闻,他俩若私奔,总归有传闻罢?我看还在圣地的可能性很大。当初师父也提醒我,终归有一天,我须得带智慧剑进入巫山圣地,除去巴蛇,击毁魔种。眼下没有魔种,倒是可以放它一马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萧琨说,“不管如何,总要去确认。”
这也是项弦前来蜀地的最初目的,他来调查巫山圣地,而萧琨调查心灯,冥冥之中仿佛宿命注定,两人才又碰到了一起,且两桩事都有了进展,难得可贵。
“该走了。”项弦望向窗外,天已大亮。
潮生问:“咱们今天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