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家。少爷回来了么?哦,是老爷啊。来,承惠……你家看上去也不宽裕,五两银子罢。”
项弦对着清单上的地址,与萧琨、潮生挨家挨户地收钱。
“够了!”萧琨实在拿项弦没办法,这太有违驱魔师的本心了,关键项弦还理直气壮。
“这家也要收吗?”潮生看了眼其中一家特别穷的,打柴为生,一家三口于江边茅庐内相濡以沫,正在生火煮晚饭吃。看见驱魔师们来了,那被抓走过的当家男人赶紧拿来准备好的麻袋,内里装满食物,喊道:“恩公!恩公!还不知道上哪儿去报答您呢!”
“没事!”项弦大方地把救命之恩一笔勾销。又从先前收的感谢费中匀出一斤银子——他花钱从来按斤不按两,放在那户人家的矮桌上,说:“被抓了这大半年,好好补补身体,买点鹿鞭吃。”
回到客栈时,项弦答应了的事,自然就会做到,让潮生与萧琨确实吃上了一顿丰盛的大餐。
“喝点?”项弦朝萧琨晃了两下酒壶。
萧琨本想说明天也许还有麻烦,但与项弦对视,改了主意,陪他喝了两杯。
潮生酒饱饭足,趴在桌上看外头的江水,已快睡着了。
“进去睡,”萧琨说,“外头太冷了。”
潮生“嗯”了声,萧琨便将他抱进房中,项弦本以为今夜他不会再出来,吩咐店家收桌时,萧琨却又转出,迟疑片刻,看了眼项弦,依旧来到江边栏前的雅座上,坐下。
萧琨也不知为何,总觉得没有与项弦续一杯,今夜就还没有结束。
“别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”项弦笑道,“高兴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