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的话,就说定了?”萧琨说。
尽管项弦并不想与萧琨成为上下级关系,但面对共同的敌人,就像倏忽所言,他们必须携手才能共渡。
“说定了,”项弦说,“正使。但你不能胡乱朝我下命令。”
“我不会胡乱下命令,但是副使,你不要总在玩,”萧琨说,“今天得办正事了。”
“没打算玩。”项弦说。
萧琨:“你答应潮生带他去看庙会?我得提醒你,他第一次见我面时也是这般,时间长了,慢慢就腻了。”
项弦:“哟,你在吃醋?小宝贝被我抢了,心有不甘么?过来。”
萧琨转身,看着项弦。
“来。”项弦朝他招手。
“做什么?”萧琨淋完热水,警惕地看了项弦一眼。
“不会对你动手动脚!”项弦说,“我又不是潮生!”
萧琨走到池内,在项弦的注视中坐进热水,项弦随手拨弄水流,以灵力催动热水,哗啦啦地浇了萧琨一脸。
萧琨:“!!!”
萧琨只是抬手拧转,澡池内的热水轰然涌起犹如巨浪,项弦忙大喊道:“停!停!”
萧琨这才住手,问:“你的鸟呢?”
项弦:“在这儿,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