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收拾了帐篷,以随身布袋五宝兜收了,前去牵马,项弦也牵过马来,潮生又朝萧琨说:“项弦说带咱们去开封玩。”
项弦见萧琨脸色不太对,忙改口道:“但我得先办正事,殿下,碰上你们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“哥哥,你去过关中吗?”潮生对萧琨道,还是没彻底忘了他。
“没有。”萧琨只在烦项弦,却不烦潮生,当然不会给潮生脸色看,和气答道,“我去过的地方很少,从小到大,都在辽国境内打转。”
“潮生!”项弦说,“过来和我骑一匹马,我带你?”
萧琨深呼吸,项弦又在后面说:“你往前头探探路去罢,我替你保护潮生殿下。”
萧琨心里显然在骂人,忍住没有发作,不疾不徐地骑在前头。
“走了,驾!”
项弦与潮生一路欢声笑语,萧琨则满脸不悦,离开山坳,前往灌江口。
“昨夜怎么还来了敌人?”潮生在后面好奇地问。
项弦:“我也不知道,这要问咱们哥哥。”
“别问我!”萧琨简单粗暴地答道,“项弦!我不是你哥哥!”
他们穿过山坳,来到官道,成都位于盆地中的平原区,较之山岭横绝的蜀道,又是一番别样风光,冬日里两道的农田已收过,田上堆着草垛,风里传来烧草的气味。
“哥哥,那是魔?”潮生问,“是不是咱们的行踪,被青城山里的妖怪发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