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掂了掂手上碎银,根据小时记忆,轻车熟路进了城,先往西南武侯祠后,去买一兜糖油果子吃。
“小哥!”摊贩笑道,“你这银子,够买一车果子了!一串一个铜钱就够。”
项弦摆摆手,看见四周眼馋的小孩,便说道:“请你们吃!”
突然间,项弦转头,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“你看到了?”项弦问。
“什么?”摊贩问。
项弦忙摆手。不片刻,他提着一兜糖油果子,往北面去。
“一定是我眼花了。”项弦说。
“谁?”阿黄问。
项弦:“方才我以为那是萧琨?”
“你当真对他念念不忘啊。”阿黄答道。
“没有!”项弦连吃了四串糖油果子,只觉齁得慌,于是又在市肆前买豆浆喝。
“他此刻一定心心念念,在光复大辽,”项弦说,“王朝更替,自有气数,那位兄弟也不好过。”
阿黄常常对项弦爱搭不理,毕竟许多话头以它的性格,压根没法接,也不想接。项弦也习惯了与阿黄交谈,每天都有不少话掉地上。
项弦随手掸了掸身上的灰,来到青羊宫后。
青羊宫乃周时所建,香火鼎盛,前来祈愿之人络绎不绝,宫前供着两只铜铸青羊,又有一株大树,树枝上系满了祈愿的红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