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!又在教手下陷害忠良了么?!”牢内其他的犯人可是都听着,这下纷纷起哄,引起大笑。
郭京恼火回头,项弦推开他,示意别说了,也觉十分丢人。
“先得将你弄出去。”郭京和蔼道,“来日方长,在牢里是不能对付天魔的,出去才能想办法,是也不是?”
“是是是。”项弦不想与他多费口舌,已经懒得说了,这厮若非自己上司,项弦定让他饱尝一顿太祖长拳。
郭京面容凝重,再吩咐几句,大意是如今朝中诸派倾轧,局面混乱,绝不可意气用事,先独善其身,才有余地,且等自己运作一番云云。
说毕,郭京匆匆走了,临走前不忘嘲了一句另几名囚犯。
“王大人、张大人,”郭京阴阳怪气,颇有童贯之风,“就请在里头继续关着罢。”
郭京走后,诸多囚牢内又发出大骂,项弦听得心烦,诸多“国贼”“妖道”之称,仿佛在不停地扇项弦耳光。
“都别说了!”项弦一声怒吼,囚牢内总算安静下来了。
项弦倚在牢房墙前,月光照下,手指垂着,形成修长的影子。
有时他总觉得,世情不该是如此。
还记得当年随同师父沈括修行之时,沈括曾告诉他:人间有许多事,你要用自己的双眼去看,去了解。
那时的项弦意气风发,天下高手,舍我其谁?凡事喜欢一力降十会,他持有智慧剑,又是百年一遇的纯阳之体,一切妖邪,都在他的气势前无所遁形,智慧剑但凡祭出,方圆十里之内妖鬼精怪尽数落荒而逃。就连为祸一方的血蛟,亦不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