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上大石以后,”萧琨只得安慰道,“我就带你到他身边去,这里的人说什么、做什么,都不必放在心上,成大事者,俱须忍辱负重,这才到哪儿?”
“你与大石将军见着面了么?”撒鸾问。
萧琨说:“没有,但我找到探报,朝他递了话,只要知道他在哪儿就好办了。”
“不是说去了可敦?”撒鸾期待地问,“你带我飞过去罢。”
萧琨:“没这么容易,撒鸾,我需要确保你的安全。万一他不在那里呢?”
撒鸾又生气了,质问道:“五万人行军,从上京到可敦城,咱们飞在天上,会发现不了么?”
萧琨:“行军艰苦,你不一定习惯,在银川至少是安全的。”
撒鸾不吭声了。
萧琨想了想,又说:“我还知道你堂兄术烈也活着,正在大石的军中。”
撒鸾马上说:“术烈能与他一同行军,我自然也可以!”
萧琨没有回答,他知道撒鸾吃不了多少苦,撒鸾对此也有自知之明,草率吃过后,擦拭双手。
萧琨又道:“我不在的这些时日,你出过门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撒鸾想也不想,张口就开始撒谎,“你不是让我哪儿都不要去?”
萧琨没有生气,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稍后我带你去城里走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