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是玉玺这等俗物?”萧琨说,“少时我在玄鸟古卷上阅得此物,相传为能知过去未来与现在一切事的法宝,已在世上存在了数千年,甚至比驱魔司建立的时代还要早,得此匣,可知‘天命’。”
萧琨观察项弦脸色:“我只有一问,是我毕生心愿,你若容我今日问过,并得到答案,你我不需再结仇甚至大打出手,匣子连着头,也可以让给你。”
项弦将信将疑,正设想:没找到玉玺,那我要把这妖头带回开封?在朝廷上取出来的一幕必然相当轰动。
再闻萧琨之言,项弦决定听听他的询问,以判断事实,既然是萧琨的唯一心愿,成人之美也无妨。
他做了个手势,示意萧琨问就是。
“但我必须在旁。”项弦说,“冒犯了,兄弟,我发誓今日无论听到什么,只要你不想说,出去后我都决计不会朝第三人提起。”
萧琨没有回答,注视那头颅,深吸一口气,似组织着语言,山谷内一片静默。
项弦忽又朝那头颅道:“你认识刑天么?我看你俩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不要插科打诨!”萧琨本已想好要问的话,没想到项弦会在此刻开这等不合时宜的玩笑。
“吾乃时间之神倏忽。”那头颅说,“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?”
“不是!”项弦与萧琨同时色变澄清道,不明白这名唤倏忽的家伙为什么限制了三个问题,莫名其妙就被它给绕进去了。
萧琨再上前一步,说:“倏忽,你既知晓一切事,想必亦知我为何而来。”
项弦:“对!这是个好办法,遇见算命的江湖术士,通常这么问,三句就能套出真本事……哎!有话好说!”
萧琨作势拔刀威胁项弦,项弦瞬间闪身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