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歪着沉吟片刻,接着道:“不过下次不能还让我盖红盖头扮新娘子了,该你盖了,一人一下,这样才公平。”
顾飞鸿已经听傻了,什么话都说不出了,只是呆呆地听着。
可江柒之想了一会,又看着顾飞鸿道:“算了,那红盖头盖着闷得慌,你也不用盖了,就这么来吧,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没有没有人知道,到时候我昭告江湖便是。”
江柒之的脸颊泛着红晕,眼眸里含着醉酒后的迷离,似有波光若隐若现,似是有些冷了,他往顾飞鸿的怀里缩了缩,脑袋情不自禁地往顾飞鸿胸口上靠了靠,却完全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么骇人听闻,攻人心防。
江柒之靠在顾飞鸿胸上,但领口处的装饰有些硬硬的,脸贴着不舒服,江柒之往肩膀上攀了攀,低声埋怨道:“衣服不舒服,你以后,不许穿了。”
顾飞鸿这才反应过了,明明笑了,但眼睛却有了湿意,他将江柒之往怀里颠了颠,将他稳稳抱着,用衣袖挡住冷风,笑了一次又一次道:“好,都依你。”
江柒之这下舒服,便不再说话,乖乖地被抱着,直到飞了一半的路,他才想起正事,问道:“顾飞鸿,刚才在台上你怎么不走?”
顾飞鸿愕然道:“我以为你想留着。”
江柒之也惊讶了,他当时没离开,是以为顾飞鸿知道那是什么,故意把他带到台上去等着。
结果没想到一切都是大乌龙,最后还落得那样的结果,江柒之郁闷道:“我以为是你想上去的。”
顾飞鸿也失笑了,道:“是我错了,于我而言,只有有你在,去哪儿都行,所以你若是想走便走,不必顾及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