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书摇头沉声道:“属下早已伺候教主习惯,把这些事交给别人也不放心,更何况以教主如今的身体,贴身伺候的人还是越少越好,培养其他亲卫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谈。”
墨书说的在理,江柒之无法反驳,也只得同意。
墨书一边按摩,一边观察江柒之的脸色,见他心情应是不错,思虑片刻,还是试探地问道:“教主,生产之日只有一月多了,你可想好了怎么安排?”
据谢若雪所言,江柒之身孕已有八月,生产之日愈发逼近,说不定那天就有了意外,可他却一直不提这事,仿佛是忘了,可墨书知道他只是还在逃避,不愿面对。
江柒之脸色变得难看凝重,连动作都慢下来了,依旧沉默着没说话。
墨书动作一停,立刻躬腰半跪在地上,道:“属下失言了,烦请教主恕罪!”
江柒之这才出声道:“无碍,起身吧。”然后又继续翻看折子了,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墨书只好起身,沉默地继续按腰,但脸上的愁云却一直不曾散。
经过一连十数日的熬夜,江柒之终于把之前落下的教务处理完毕,有了喘息的空间,而他的肚子在也又涨一圈。
这段时间里,他为了不被其他人察觉身体的异样,干脆把折子搬到了正殿,平日几乎不出门了,殿内也只有顾飞鸿作伴,墨书偶尔进殿禀报。
顾飞鸿端了碗参汤和点心进来,见江柒之又在抿唇皱眉,便放了汤,坐在身旁,一手扶着腰帮他减轻肚子的重量,一手熟稔地按摩,道:“你已看了大半天,不如先休息会儿?”
江柒之才抬眼看窗外,外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黑了,想到事情确实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这才放下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