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汤药都是在他确定不会烫后才端进来的,不可能烫的,他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江柒之一边点头回应,一边喝药,这药并不没有想象中的苦涩,反而带着清香,他很轻松地就喝完了,将碗放回了托盘。
房间又陷入了寂静,漆黑的窗外却渐渐升起了光亮。
江柒之问道:“几时了?”
顾飞鸿忘了眼窗外的天色,道:“卯时。”
江柒之也望着窗外,但眼神复杂,最后变得虚无:“没多久就会有人打开殿门,我会把江安澜的灵柩送到陵墓了。”
顾飞鸿回头看着江柒之,江柒之苍白的侧脸在光照下有些透明,有些脆弱。
他知道这是江柒之想说话了,所以他没有端着空药碗离开,而是在一旁坐下,安静地陪伴。
“你知道他们会把江安澜葬到哪里吗?”江柒之虽在问顾飞鸿,但眼睛却一直落在虚无的半空,没有聚焦。
顾飞鸿回答:“听墨书说是魔教后山的陵墓。”
江柒之面无表情地说着:“魔教后山是历任教主埋葬之地,那里埋葬了江锵,即将也要埋葬江安澜,也许不久后,也会有我。”
顾飞鸿眉头紧蹙,道:“那也是许多年以后的事了,现下不必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