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目光被江柒之看着眼里,犹如只能无声的控诉,似在控诉他的冷漠无情。
江柒之逃避地撇开眼,不愿与其对视。
可忽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涌向出一股热流,那股热流以极快的速度流转在他体内的经脉,而他的经脉也在以极快的速度修复。
连原本破裂的丹田也在修复,丹田内再次汇聚出内力。
内力磅礴霸道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江柒之的身体,原本堵塞枯竭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,甚至有超过曾经之势。
他猛地看向江安澜,想问为什么,可嗓子在情绪极度变化之下失了声,他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江安澜看出他眼里的疑惑,无奈笑道:“这么快就发现了吗?”
“其实冰蚕字母蛊并非只能母蛊吸子蛊,我搜寻无数西域资料,发现一种能逆转功效,让母蛊反供养子蛊的方法,但这方法只会在母蛊濒死之际奇效。”
江安澜太虚弱了,肤色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,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许久才说完。
可尽管他说的这么慢,于江柒之而言不比白日里的惊天大雷无疑,他的眼睛瞪大,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要在毁了他后又这么做!
江柒之眼睛死死看着江安澜,牙齿咬紧绷着,索取着答案。
可江安澜已经太虚弱了,在内力回到江柒之身体的一瞬间,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,不光内力尽失,还是大受重视,真正地是强弩之末,连每一寸呼吸都靠痛苦和高度坚强的意志支撑。
江柒之彻底慌了,他抓着江安澜的手,开始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体松内力,可江安澜此刻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偌大的漏斗,他输了多少,就漏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