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手指抖了抖,紧抿唇角,他不知道,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做,要想什么。
江安澜语气几乎是祈求道:“柒···之!”
江柒之才终于猛地回神,僵硬你脑子重新开始缓缓地转动。
江安澜曾经对他的好和刚才为他挡剑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,可在密室时江安澜的冷漠和江锵利用他的心机,又一遍一遍地冲击着他的脑海。
他的脑中翻江倒海,他的意识仿佛是诺大激流中的一艘随浪摇摆,岌岌可危的小船。
他痛苦地垂下了头,背脊也想脱力一般弯了,两鬓垂落的发丝挡着了他的表情,给了他掩埋的自己的庇护所。
可江安澜的手从衣角拽到手腕,眼神死死盯着他,步步紧逼。
江柒之的心和脑子更乱了,被江安澜捏着的手抖了又抖,却始终没有甩下。
他惶恐地撇开眼,却也始终不曾言语。
顾飞鸿见此,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,可当他真的走到离江柒之三步远时,他却停下了。
他担忧地望着江柒之的背影,即使万分地想在此刻拥住江柒之,可他还是选择了克制,尽管他对江安澜十分厌恶,认为他死有余辜,可他毕竟还是江柒之的兄长,还是他曾经那么孺慕的兄长。
所以,他只能忍下所有的情绪,给他们相处的空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答案已在无声中给出,江安澜已经绝望,他的身体已经冷得不成样子,连拽的力气都没了,他五指无力地松开,却依旧盯着江柒之的脸,不愿错失一瞬。他没有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