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鸿却不容拒绝道:“至少包扎了比如今好点,而且。”
他深深地看来江柒之一眼,继续道:“你身子本就虚,让伤口继续流血也不好。”
江柒之这才不再拒绝。
顾飞鸿扶着他坐在石头上,俯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江柒之的上半身衣裳。
可衣裳褪到一半时,却被江柒之突然拦住,他拢拢了衣领,别扭地撇开眼,不敢看顾飞鸿的脸,道:“就这般包吧,反正也是临时的。”
顾飞鸿这话是为了什么,也只好试着翻开衣裳的破口上药。
不过,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,有些伤口早已衣服粘连在一起,尽管顾飞鸿已经十分小心仔细,但还是弄痛了。
感受到血肉上粘连的衣服被撕开,江柒之痛得紧闭双眼,身体痛到颤抖,为了不发出声音,他咬紧牙关。
直到顾飞鸿差不多上好药时,才发现江柒之已经冷汗淋漓,连嘴唇都已经被咬破,流出了血。
他连忙伸手揉江柒之的下巴,让他牙齿卸了力,露出嘴唇上一道鲜红的压印。
江柒之这才意识到口腔的甜腥,顿时又痛又恶心,偏偏身体一时还不争气,被腥味恶心得只想作呕。
顾飞鸿看到他反胃的动作,立刻取过一旁的水袋,眼疾手快地喂进江柒之口中,好让他漱口。
江柒之一连好洗了几回,嘴里的腥味才淡了下去,身体也不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