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滚了滚喉咙,生涩声带才再次发出声。他洋装平淡之极地摆头,眉眼一皱,道:“无碍,今日本就脏了。”
他忽然注意到顾飞鸿的脸颊,眼神一凌,道:“你的脸?”
顾飞鸿摇头无所谓道:“小事儿,只是在天山与雪怪争斗了擦破了皮。”
尽管顾飞鸿已经故意将危险程度说低,但江柒之也能猜到当时的危险程度,他一下忘记了刚才的尴尬,径直上前握着顾飞鸿的下巴,支让他头往左偏了偏,定睛仔细查看。
疤痕出从侧脸蜿蜒到耳边,约莫有一个指节长,疤痂颜色还带着鲜红,显然刚结疤不久。
他担心伸手摸了摸,指腹下疤痂突出粗糙感明显,顿时皱起眉道:“这么严重,疤能去吗?”
江柒之突如其来的亲近令顾飞鸿紧张地慌了神,连说话都有些结巴:“应该,应该能吧,这伤口看着也不算严重,不过留些疤也无所谓,不会影响行动。”
可江柒之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盯着疤痕不容拒绝道:“我那里还存些去疤膏,之后让墨书取给你。”
“哦。”顾飞鸿下意识地点头,然后就恢复沉默,继续等着江柒之下一步的指示。
话说完了,江柒之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于是尴尬地收回手,掩饰性地轻咳一声。想说什么解释自己刚才突兀的行为,可又觉得说什么都怪怪的,十分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