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澜脸一僵,但还是强撑着笑道:“你若喜欢,不如就搬回北苑住?”
江柒之这才抬头,半嘲讽道:“怎么,你也要跟去?”
江安澜心事被说中了,无声一笑。
江柒之登时没了心情,冷冷道:“既如此,那与此处有什么区别?”
赤裸裸地话语如刀子般插在江安澜的心脏上,他再也维持不住笑意,脸色十分难看。
场面变得如此难堪,江柒之以为江安澜会气得拂袖而去,可江安澜偏偏没有,反而坐着沏了壶茶,看上去不急不躁,足下像生了根似的。
渐渐的,江柒之反而成了那个坐不住,一脸郁色的人。
江安澜不说话,只是认真看着折子,是不是抬眼看一下江柒之。
这种场景对于江柒之而言并不陌生,不过往日批改折子的都是他,而坐在一旁看书的人是相反江安澜。
这样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巧合,让江柒之坐立难安,胸口很是憋闷。
在侍从换桌上册子的间隙,江安澜抬起头,却看见江柒之坐在凳子动来动去,很是坐不住的模样,他忍不住低头浅笑,这静不下来的毛病过了这么多年,真是半分未变。
就在江柒之已经不抱希望,后腰已经有些酸痛难耐时,江安澜终于离开了,还带走了房间内乌泱泱的一群杂人。
等房里的人都退出后,江柒之也不再装了,顿时把书一扔,嘶着声揉后腰。
真疼!江柒之忍不住暗道果然是系统弄出来的东西,就是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