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次大战中死去的皆是正道前辈,家中留下的皆是小孩儿,而正派的其它老狐狸没有绝对的利益也绝不可能淌这滩浑水,他们攻打魔教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”
“这·······”墨书一愣,道:“这我尚不可知,我来魔教时时间紧,大家便只商议出这些。”
他犹豫片刻,又道:“不过有顾公子在,想必不会如此莽撞,许是有其它谋略。”
江柒之这才稍微放下了心。
两人这才又说了会儿白日怎么隐瞒江安澜的事儿。
事情说的差不多后,江柒之又开始犯困了,后腰也开始酸想躺下了,便道:“下床粗简,你不必守在这里,还是回偏房睡吧,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已经睡下,不让你伺候了。”
可墨书摇头道:“少主,还是让我伺候你吧。”
他察觉到江柒之不适的动作,起身扶他躺下。
江柒之肚子已有七月多,此时穿着薄薄的里衣,凸起十分明显,尤其是在别人扶着后背时,几乎靠触感都能察觉不对。
他不自在的躲了下身子,让墨书落了空。
墨书何曾见过不可一世的少主如此困囧的模样,心一酸,便道:“少主,你不必满我,我都已经知晓孩子了。”
江柒之双目微瞪,惊讶地看着他,过了会儿才僵硬地撇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墨书瞬间懂了未明之言,悬着的心彻底死了,还是忍不住道:“这怎会这样,不是女子才会怀孕吗?”
若不是从小就伺候了江柒之沐浴,他是怎么也不能相信男子也能怀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