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顿生警惕,防备地盯着老医师,随时准备着反抗逃跑。
但老医师没靠近他,只是远远的端详江柒之片刻,便对江安澜拱手道:“教主,少主应是湿气堆积,加之郁气难消,才使身体虚胖。”
江安澜听了,神色深沉,不辨喜怒。
江柒之却死死地盯着他,想知道他有没有相信。
老医师又朝江柒之拱手道:“敢问少主近期可有腹部肿胀之状。”
江柒之沉吟片刻,在老医师和江安澜直直的目光下点了点头,随后便不自然地撇开头,心虚地不愿看他们,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摩挲。
江安澜见状,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,果然,这么大了,撒谎时的小习惯可真是半点没变。
他喉咙滚了滚,轻抿了一口茶水,才藏下笑意,漫不经心道:“那如何可治得?”
老医师皱着脸,似是纠结道:“此病顽固,不可下药强治,还是先开补品,待少主养好了体,湿气出了体,身体自然便好了。”
江安澜放下茶杯,道:“哦?既如此,你便负责治好少主身体起居,不可怠慢。”
老医师当即应承,退下写方子去了。
从老医师进来,到老医师出去,江柒之都一直愣愣地没说话,完全没想到一切会进行的如此顺利,可当他探究的目光落在江安澜脸上时,他却露出了笑意,温声道:“柒之,不过来坐下吗?”
江柒之沉默不言,还防备地又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