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江安澜再次抬眼,眼底浮现了杀意,面目狰狞道:“是谁,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!”
老医生慌道:“这······属下不知,属下也无能为力啊!”
江安澜寒声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他不让人碰,他早已知道了,只是不愿告诉我!”
江安澜冷笑:“不过确实,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绝对不能!”
老医生听着教主自言自语的话,突然面色一变,立刻磕头求饶。
过了会儿,江安澜才看向他已经磕破的额头,冷冷道:“你还有用,暂时不会死,但你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,你自己知道后果。”
老医生急忙磕头谢恩,道:“属下知道,属下明白,保证绝不外露。”
江安澜坐下,面无表情道:“你刚才说——胎象不稳是怎么回事,会不会对母体有伤害?”
第一次把胎象与自己弟弟联系起来,他还很不适。
“少主经脉断绝,又负天蚕子蛊,身体本就虚弱,虽然一直有服食大补之物,那也是治标不治本,何况他今日心绪不稳,不利于生长胎儿,若胎儿生长不好,便会更多地吸取母体养分,于是母体愈发虚弱,若一直循环,不说胎儿不保,对少主的身体也是伤害极大。”
江安澜听完后没说话,思索了许久才回过神,挥手让老医师退下。
第二日,江柒之睡眼朦胧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,却只有冰冷陌生的床席,他怎么又忘了,自己如今已经不在谢府,顾飞鸿也不在身边了。
他垂下眼半坐起身,在睡梦中忘记的压抑情绪随之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