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羡慕我有母亲照顾,可若有选择,我倒宁愿如一般一出生便未见过母亲,至少对他们还有些期望。”
“柒之,也许你是觉得我在惺惺作态,可在我心中,你才是唯一最重要的人,你说我有父亲,可父亲对我的好也是愧疚,他一生都在追逐母亲与权势,有怎会真的有余力照顾我。”
江柒之惊得说不出话,这些事他从不知道,他一直以为江安澜过的很好,至少比他好上千万辈。
“我前半生在轮椅上,魔教众人面上恭敬我怕我,可我知道,他在私下都瞧不起我,骂我阴险,可只有你——”江安澜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江柒之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便不怕我,还会乖乖地撒娇,把自己弄得五颜六色,是你让我知道世间还能是彩色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江柒之忽地打断道: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“江安澜,我从不是因父亲母亲之事恨你。”江柒之看着江安澜,冷冷道:“我在意的是这十五年来你没有一次同我说过实话,你偏偏选择了骗我!”
“你难道不相信我会自愿服下冰蚕子母蛊吗!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愿意吗?”
“我知道!”江安澜绝望道,便是因为他知道,所以,他说不出口,更何况,他要的从不仅仅只有那些。
“你知道又为何不与我说,难道是戏耍我很好玩吗!”江柒之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