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画纸脆弱,不过手一甩便被从中撕开,裂成了两半,画中依偎的两个小人也从中分开,画被彻底毁了。
江柒之一愣,可又很快平复情绪,罢了,这些东西毁了也好,反正存在也再无意义了。
可江安澜做不到这般平静,他瞳孔猛缩,一下跪在了地上捡画,手指颤抖着抚上因年久泛黄的纸张,浑身如坠冰窖。
他一次次地试图将画纸拼起,可画卷中间诺大的白痕始终显眼,证明它始终不可能恢复如初了。
“你便是,这般恨我吗?”
江安澜颓废地低声道。
江柒之一路强忍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崩盘,他狠狠将江安澜脖颈的衣领攥起,逼他仰视自己,厉声道:“你如今在演什么!还想演什么!你不嫌恶心,我都嫌恶心!”
“我做了你的药足足有十五年!十五年!江锵心疼你,便把我推出了做你的挡箭牌,江锵想治你,便我当作你的解药养了十五年!”
“这十五年,我就如小丑一般期盼着父爱,错以为你真是疼爱我的哥哥。”
“可结果呢!结果呢!”江柒之怒吼道:“我被你们逼得经脉寸断,十数年武功毁于一旦,还被关入暗牢受尽屈辱,后面更是一路溃逃,你凭什么说这些话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