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觉得自己去天山是极好的选择了,他知道江柒之阻拦他只是因为良善。
与江柒之一路接触下来,他早已知道他只是嘴硬心软,有时候脾气骄纵了些,但以江柒之那般人才,骄纵些才正常,否则就太过完美了,不似世间应存在之人。
也正因如此清醒,他深切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,顾飞鸿胡思乱想着,不由自主地出神。
江柒之见状,更是一团火直冒,登时怒道:“你究竟在想什么!我不管你怎么想,你若是敢去天山,你们便一刀两断。”
可顾飞鸿回过神来,依旧低头沉默不语。
江柒之有说了几句,顾飞鸿一应不接,见他似乎气极了,才说了句怒火伤身。
江柒之彻底气火了,直接甩袖而出,携怒而走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江柒之醒来时,身侧床单不出意外的已经冷,随顾飞鸿一起离去的还有和还有他的佩剑和行礼。
江柒之愣愣地坐床上,伸出手,摸到本该躺着另一个人的位置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最后哭笑不得。
明明他对顾飞鸿说过不能走的,可他还是走了,即使是在他断绝关系的威胁下,可顾飞鸿的走到原因是因为他,是为了他的安全置自己于不顾,非要冒险。
江柒之久久盯着身侧空着的床位,目光空空地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