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唠叨家常,多离不开孩子,没多久谢婉便说起顾飞鸿幼时的不少趣事,其中丑事自然也不少。
顾飞鸿听着尴尬不已,想说几句话转移话题,却被谢若雪看透了,暗道自己刚被母亲说漏许多的丑事,顾飞鸿自然也不能例外,便又把话扯回来,诱着爹娘继续说。
顾飞鸿无法,只能闷头吃饭,根本不敢抬眼看江柒之的反应。
江柒之倒不觉得有什么,只不过有趣,同时也有些羡慕。
饭吃完后,众人聚在一起剪窗花,江柒之手上也多了把剪刀和一叠红纸。
可是他拿起剪刀和红纸时,想跟着顾飞鸿偷学,可他剪得太快了,让他根本都看不清,什么都没学到。
江柒之越看越气,干脆直接下手剪了一张,结果果然失败了,所以他正烦着,可以谢婉又过来了,停在了他的眼前。
坐着江柒之只好仰头,礼貌道:“伯母?”
谢婉取过江柒之手中的剪刀和红纸,温柔道:“我都忘了你应该不会,不着急,我来教你。”
谢婉坐在旁边,开始极慢地剪红纸,还同时解释步骤,安抚江柒之情绪:“慢慢来,刚开始不会很正常,小时候雪儿和鸿儿不会,也是我慢慢教的。”
她声音很轻柔,飘进江柒之耳朵里,却说不出的重。
江柒之愣愣地盯着谢婉,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怀里的东西。东西是红纸包里的,是两个小长命锁,都是纯金打造,上面还刻着他的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