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顺着手下来, 顾飞鸿却皱眉道:“风这么大,我不是找好了披风放着, 让你穿着再出来吗?”
江柒之站稳了脚步,想了会儿,理直气壮道:“我忘了。”
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。
顾飞鸿无法, 只能无奈让他原地等着,自己爬进车厢拿。
顾飞鸿把披风从车里拿出来,从江柒之的后肩围上,他走在江柒之面前,仔细详端调整后,才放下手。
而所有过程中,一旁谢婉错愕地忘了说话,连谢长岩也面露惊讶。
这么多年,他们从未见顾飞鸿如此细致体贴过,甚至他们都没想过儿子会有如此热情体贴的一面,与往日简直是是天差地别。
若不是十分确定回来的人是自家的亲儿子,他们都怀疑是被人夺舍了。
谢婉和谢长岩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他们同时看向谢若雪,满眼疑惑。
若非江柒之是男子,他们都以为眼前人是自家儿子的心上人了。
谢若雪一路吃够了狗粮,早已习以为常,此刻异常的平静,被爹娘盯着也不急,不慌不忙道:“娘,爹,他们是挚友,平日难免会亲近些,习惯便好。”
谢婉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想到顾飞鸿年少离家,以前也不曾有过特别的朋友,如今有了相伴的挚友,她又觉得自己身为母亲,还是应该支持,不该过分追究,扫了他们兴致。
顾飞鸿扶着江柒之,对着谢婉和谢长岩正色道:“娘,爹,这就是我在信中提到的江柒之,我邀他来我们家过年,而且他身体弱,你们平日要多照顾他。”
江柒之没想到顾飞鸿会这么说,眼睛都睁大了,偷偷扯了下衣袖,等顾飞鸿回过头时,瞪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