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已经是天天陪着他了?”
“那你便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你的存在。”谢若雪思考:“比如每天换不同的衣裳,做不同的事,说不同的话!”
顾飞鸿立刻点头,把这些话全都记在了心里。
江柒之觉得最近的顾飞鸿有点不对劲,话变多了不说,还都是废话,比如天亮了,天黑了,而且还总做一些奇怪的事,比如穿着花哨的长袍宽袖衣服练剑做菜,尤其特别喜欢泡茶,今天泡龙井,明天泡红茶,一天一种绝不重样。
这些事情做的也不是说不好,主要是太不像顾飞鸿会做的事了。
不过,江柒之虽有疑惑,但也并未问出,他觉得以前的顾飞鸿太楞了,像如今这般活跃些也挺好的。
虽然他经常会因此感觉莫名其妙
坐了七日船,江柒之一行人终于到了扬州码头,转乘马车去了谢府。
谢父谢母一早便收到了消息,此刻早已等在了门口。
顾飞鸿驾着马在前头,谢母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的马车。
她心中诧异,暗道自己的一对儿女她是了解的,他们一向随意,最嫌这种宽大华丽的马车赶路慢麻烦,而此刻他们竟然是坐这个回来的。
但想着可能是有其它情况,谢母又按下惊奇,不再思考。
顾飞鸿将马车停在谢府前,离开翻身下马,对谢母谢父抱手道:“娘,爹,我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