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咂舌,虽说他曾经身为魔教少主,身家也不少,但也没有像顾飞鸿随意过,简直是善财童子在世。
不过江柒之又觉得不对,顾飞鸿如今已经不是童子了,还是不能算善财童子,倒是人傻钱多。
他把地契和木牌放回顾飞鸿手上,顾飞鸿不想接,江柒之便先一步道:“我才不想拿这么多东西走路,你自己拿着用吧。”
顾飞鸿这才接了下来,把地契妥帖地放到兜里,失笑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,那我先帮你收着,回去再放到你的匣子里。”
不过,顾飞鸿又把木牌递到江柒之的手中,道:“这个不麻烦,我帮你挂在腰间,好吗?”
江柒之却推了回去,不虞道:“这么丑,挂在身上不好看,不要。”
顾飞鸿闻言,动作一僵,好不容易笑起的脸一下垮了,徐徐地低下了头,仿佛颓废悲伤到极致。
江柒之没想到自己随口的话让他反应这么大,反思自己是不是拒绝得太多了。
他思考了片刻,终于还是厚着脸皮把木牌拿了回来,别扭道:“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,也算古朴文雅,戴着不是不行。”
江柒之想把木牌挂在腰带上,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尴尬了,一直手滑系不上。
顾飞鸿一抬头便看见江柒之在笨拙地系上木牌,又想高兴又想难过,心是软得一塌糊涂。
凝视着江柒之的目光更加眷念。
江柒之,你这么好,让他怎么才舍得放手。
顾飞鸿靠近江柒之,手勾起了幕帘,拿过了木牌给他重新系。
江柒之乖乖地放下手,任由顾飞鸿在他的腰间动作,不过被勾起的幕帘露出了点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