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眼睫一颤,背脊上所以无形的倒刺突然全都软了下来。
他哑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。”
若不是顾飞鸿此时说了,连他自己都忘了今日是自己的生辰。以前他的生辰只要是安澜陪他过,如今江安澜走了,他还以为没有人会记得他的生辰的。
“我问过墨书,是墨书告诉我的”顾飞鸿落寞地垂下眼,道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让你高兴的,没想到让你生气。”
江柒之没有说话,顾飞鸿以为他不信,忙从兜里掏出一叠纸张,摊在手心给江柒之看。
“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,原本是打算晚上给你了,但也只能先赠予你了。”
“你说你以后想独自闯荡江湖,所以我在江湖各地都置办了房产,这些都是地契,你有了它们,以后无论在那里,你都有地方落脚。”
“江柒之,虽然我不能陪行走江湖,但它们能代替我陪你。”
顾飞鸿又从袖子里一块黑沉木牌,不过因为太过紧张,手心全是汗,木牌差点从手中滑落。
他把木牌一并放到地契上,道:“这个木牌你也收下,它代表着我的身份,有了它,你以后想在谢家钱庄想取多少钱便取多少钱。”
久没到听江柒之说话,让顾飞鸿更慌了,愧疚道:“你想要的东西,我现下还没找到,只能把钱财给你,你可以不要嫌弃吗!”
幂篱下的江柒之目瞪口呆,几乎说不出来话了,不过之前是被气得,如今是被吓的。
他喉咙滚了滚,把地契和木牌推了回去,道:“不至于,这些太贵重了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