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行,难不成你的朋友还要分三六九等?”
顾飞鸿低眉道:“当然不是,可,江柒之——他不一样。”
谢若雪见顾飞鸿黯然神伤的模样,脸上嬉笑一下就淡了,她正色道:“你承认了?”
顾飞鸿点了点头,他如今明白自己的心意,也懂了谢若雪在密室里说的话。
谢若雪惊讶道:“倒比我想象中的快,我还以为你反应不过来呢。”
“阿姐,我——”顾飞鸿不知道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沉默,盯着半空出神。
他明明告诉过自己做江柒之的挚友足以,可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贪婪,想得到更多,可他又怯弱,什么都不敢做,更怕让江柒之知晓他的心意。
所以,这几日他总是心神不宁。
谢若雪观其神色,便猜到他心中所想,问道:“江柒之知道吗?”
顾飞鸿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他。”
“我怕。”顾飞鸿苦笑,道:“江柒之最厌恶龙阳之好,他对我只有朋友间的情谊,若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,我和他怕连朋友都做不得了。”
谢若雪却反驳道: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想想,除了你,江柒之还和谁这么亲密过。”
“这···这不一样,他,他只当我是挚友。”
谢若雪无奈笑道:“怎么不一样,你以前不也是把他当挚友,如今还不是喜欢上了?”